殷刚父亲说:“是男的。”
我说:“是啊,勾引你儿子的明明是个姑娘,怎么可能是赑屃干的?”
殷刚父亲说:“可是石像头上明明有朱砂,难道这个也能作假?”
我说:“你儿子是趁假何薇不注意,把朱砂撒在她头上的,应该是撒成一片才对。但是赑屃头上的朱砂却分成了五道,分明就是用手抹上去的。说明他头上的朱砂并不是你儿子撒的,而是有人蓄意抹上去嫁祸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坏了它,也难怪你家祖宗降罪。”
殷刚母亲说:“左大师,你说砍伤我老公的是他殷家祖宗。”
我说:“按你老公说的,那武将身穿的应该是唐朝的明光铠,手里拿着的是赤铜虎头刀,这只能是你殷公庄的祖宗殷开山了。那个赑屃自有祠堂以来就有了,每天吸食香火,已经有了灵气,你无缘无故砍伤它,祖宗自然发怒了。”
殷刚母亲说:“这祖宗也是,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杀自己的子孙。”
我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否则,以殷开山的身手,你十个老公也没了。”
殷刚父亲说:“老婆你别说了,总之这事是我做错了,左大师,我现在应该怎么补救?”
我说:“你是亥时做的梦,梦里殷开山把刀立在地下,亥加立刀为刻,想来你家祖宗是想让你重新刻个碑,立到赑屃背上。到时再给祠堂烧香祭祖,祖宗自然会原谅你。还有你要把砍伤的赑屃修复,不要让赑屃怪罪。”
殷刚父亲说:“这个没问题,赑屃背上的碑还在,原来破四旧的时候,我爷爷害怕被人说成封建迷信,就把碑放倒埋在了祠堂后院,现在挖出来就可以。”
我说:“要是这样就简单了,你赶紧找人去挖吧,争取一个时辰内竖起来。另外再找个工匠,把赑屃身上的伤痕修复一下,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殷刚母亲一听我说完,马上就出去找村长去了,这是全家族的事,他家里解决不了。
殷刚父亲说:“那我儿子的事怎么办?”
我看了殷刚一眼,他现在已经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苍白,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精气枯竭了,估计我要是不来的话,他连十天都活不下去了。
我问殷刚:“那个假何薇每天晚上几点到?”
殷刚说:“基本上每天都在晚上十一点以后。”
我说:“既然如此,今晚就会会这个假何薇,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