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同,上一世的她从入宫活下来就是因为皇上,乃至后面也是皇上的庇护才让她活了下来,所以她能比任何人都要信任皇上,都要知道皇上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是向死而生,和别人到底是不一样的,看得也就不一样。
她不求她的父母懂这份感情、理解这份感情,她只是希望白家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整日中都在揣摩这些。
“母亲,今日我还能活着和你在这里说这些,还能讨论皇上,就已经是皇上对我最大的仁慈。”
白果看着倪代柔在上一句话中微缩的瞳孔,继续缓慢的说道:“想要我死便只需要不在护着我,可想要我活着,皇上就只能让别人知道他的意思。”
只有朝臣都看到了皇上对待她的态度,才会不敢下手、才会忌惮、才会不敢有这般的想法。
倪代柔明白了。
皇上给白果的这份荣宠,是为了保护白果。
白玉堂升官是,庞阳为白家人同样是。
一个是警告京都中的人莫要在路上对着白果出手,一个是在警告京都中的人莫要针对白果。
在皇上这里,白果有绝对的位置。
倪代柔半响说道:“娘亲会找时间和你爹好好谈谈的。”
白果笑了起来,点头应了一声,“好。”
这件事就算这般的过去了,白果原本是打算到自己的头饰店铺以及和俩位哥哥合伙的药铺中看看的,可是不过刚更完衣,外面就说赤忠将军求见。
现在庞阳的身份已经是三品的官职,惹眼了一些。
白果不好再让庞阳进后院,她便自己到了前院白明松的书房中见了庞阳。
庞阳进来之后对着白果如同以往那般行了礼,白果也如同往日那般轻笑着道:“庞阳哥坐。”
白明松看向了俩人。
这气氛怎么感觉有点怪。
白明辉并没有抬头,看着眼前的棋盘缓慢的落子。
今日白明磊在自己的书房中背书,并没有跑过来。
庞阳落了座,这才说道:“三小姐,今日朝堂上有不少人探皇上口风,询问你婚嫁之事。”
白明辉捏着棋子没有落下,抬头看向了庞阳这边。
白果挑了一下眼尾,弧度狭长到张扬,“我自己都没有询问过,他们倒是急得很。”
白明松问出了白明辉想要问的,“皇上怎么说?”
庞阳摇头,“皇上没有给任何回应。”
白明辉将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看向了白果。
白明松见白果神色并没有多少欣喜,这才问道:“你怎么看?”
白果笑着,眼尾肆意张狂,“皇上不是说过了嘛?”
白明松不禁,“你真没有这样的想法?”
男婚女嫁是约定俗成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真的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