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谚就牵着杨纤月的手忽悠这个小徒弟:“学习武艺很辛苦的,毕竟你要学的是最顶尖的武艺,学成以后,你就能像鸟一样飞,双手持剑双脚使刀,这种武艺,千万人中都没有一人能学会呢,呆兔子觉得自己能受得了这份辛苦吗?”
“能的!我能的”,杨纤月抓着于谚的手腕摇啊摇,“我要像师父一样厉害!”
“学武之道贵在坚持,明白吗?要听师父教导,持之以恒,循序渐进,要很勤奋很勤奋,不可以叫苦叫累,呆兔子能不能做到?”
实践证明,这番忽悠效果很好,杨纤月踌躇满志地在于谚的指导下在大树底下扎马步了,也不喊累不喊苦,小腿直哆嗦也不哭。于谚让她扎一会儿就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如此往复,这个过程实在枯燥无聊,但杨纤月显然不这么想,因为她有一个话痨的师兄——
于朝平日习武最是没耐性,因为表哥叶礼习武十分专心,从不与他闲聊,好容易来了个小师妹,于朝终于有伴了,练完倒立行走完开始站桩后,于朝跟杨纤月隔着一个院子开始胡言乱语式的互相鼓励:
“哇嗷小师妹,你第一天学就好厉害嗷,你的马步扎得真稳嗷,你坚持住嗷,你可能很快就能飞嗷!”
“师兄原来你也会站桩鸭!我什么时候也能跟你一起站桩鸭!我要跟你一起飞的鸭!”
“你好好扎马步嗷,很快就能跟我一起嗷,我们要一起学飞嗷!”
……
他俩一来一回地嚷嚷,嗓门巨大无比,于谚眼睁睁看着连院子里的鸟都被他俩吵飞了,不禁叹息自己此次帮玉姐姐,属实是一种舍己为人的伟大义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