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念盯着手里的木牌,血痕还没干。
龙溟蹲在完颜烈身边探了探颈脉:“还活着,伤得不轻。要救吗?”
“这玩意儿是个花押。”龙溟走过来看,“北戎暗桩用的。完颜烈手里这块,是头目的牌子。”
疤脸冲进来:“主子,抓了七个趁乱想跑的。”
“审。”木念把木牌递给疤脸,“拿这个去问,谁认得这东西。”
粮仓旁,疤脸按着北戎兵阿古达跪在地上。
“主子,他招了。联系他的人蒙着脸,说话带京城口音,用词怪。”
木念走到阿古达面前:“比如?”
阿古达哆嗦:“他说五百两,够你回草原买十头牛。我们草原上不说头,说匹。还有……他左手的拇指缺了半个指甲。”
疤脸插话:“主子,刚才抓的人里,就有一个左手拇指有旧伤。”
那个叫哈森的兵被押过来,拇指包着布。
“伤怎么弄的?”木念问。
哈森咽口水:“开荒时锄头砸的,就昨天。”
疤脸扯掉布条:“主子,伤口边缘整齐,不像砸的,倒像刀削的。”
木念盯着哈森:“你认识阿古达吗?”
哈森脸色变了。
阿古达突然喊起来:“就是他,声音我记得。”
木念掏出木牌举到哈森眼前:“这个,认得吗?”
哈森瞳孔一缩。
“带下去分开审。”木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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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里,完颜烈醒了。
“木牌……”他声音很弱,“你看到了?”
“看到了。”木念坐下,“上面的叉什么意思?”
“灭口标记。谁的名字上划了叉,谁就得死。”
“谁划的?”
“我不知道。木牌是有人塞到我怀里的,就在枕头底下。”
龙溟问:“原来那块上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