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愣愣点头。
“跟着。”木念推开门,“待会指认下毒之人。”
院子里火把通明,数十个流民与守卫对峙着。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正煽动人群:“女侯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是冒牌货。”
木念站在台阶上,举起手枪对准天空。
砰!
人群瞬间安静。
她枪口下移,对准疤脸汉子:“听说我死了?”
寒夜里,枪管冒着白烟。
木念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在几个缩后退的身影上顿了顿。
“谁派你散播谣言的?”她问得直接。
疤脸汉子强作镇定道:“大伙都看见了,你这么多天不见人影......”
木念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对方耳朵飞过,打碎了他身后石灯。
“我再问一次。”她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谁指使你的?”
人群中有个身影悄悄后退。
苏九扯木念衣袖,小声道:“他手上......也有红痕......”
木念调转枪口,出声:“站住。”
那身影僵住。火光照亮他右手虎口,新鲜烫伤与赵嬷嬷如出一辙。
张威带人围上去。那人暴起,袖中滑出匕首直扑木念。
砰!
子弹命中他膝盖。刺客惨叫倒地,被亲卫死死按住。
木念吹散枪口青烟,环视鸦雀无声的院落。
“还有谁想试试?”
流民们纷纷后退。
疤脸汉子扑通跪地,出声:“饶命!是、是黑风寨二当家逼我们干的......”
木念收起枪道:“押下去。其他人散了。”
她转身往书房走,经过苏九时顿了顿:“你立功了。”
少女眼睛一亮。
回到书房,木念展开江北地图。
张威跟进来禀报:
“刚审出来,黑风寨余孽藏在城南废弃盐场。吏部侍郎......可能也在那里。”
木念指尖点着盐场位置,蹙眉:“盐场靠近河道,这个季节应该淹水才对。”
“怪就怪在这里。”张威压低声音,“探子说,那儿现在干燥得很,像是......有人特意排干了水。”
窗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周大夫推门入,脸色惨白道:“龙帅他......又呕血了!”
木念猛地起身,却见龙湖扶着门框站在外面,胸口衣襟已被黑血浸透。
他盯着木念,一字一顿:“盐场......是陷阱......”
说完便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