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后靠,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所过之处,几乎让人血液冻结。
“南湾码头的那批货,有多重要,价值多少,潜在的客户是谁...”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沉压力,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我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月前,就在这张桌子上,提醒过在座的各位了。”
她顿了顿,看着那几个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的负责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厌弃。
事到如今,她知道再多的斥责已于事无补。
于是,她的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极其简洁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所有经手、监管不利的相关人员,处理干净。”
她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点,“手脚利落点,别留下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和漏洞。”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角落里,那个手臂上纹着纹身的高大男人。(那个两个男人高的那个)
张扬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忿和躁动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粗嘎地打破了会议的沉寂:
“老大!那我弟张帆呢?他还因为上次那点破事被条子关押着没出来呢!这次的事跟他可没关系,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星沉浦的目光瞬间精准地锁定了他,那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张扬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张帆为什么被关押,”星沉浦的声音平铺直叙,“是因为他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留下了活口和证据。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张扬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还想梗着脖子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辩解几句:“可是老大,那女人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撞上了星沉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种看待无用废品的冰冷和漠然。
他明白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扬所有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猛地打了个寒颤,最终悻悻然地缩了缩脑袋,低下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会议室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时微弱的嗡鸣声。
“我再次提醒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