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兰听晚的目光,不同于岛苟般充满恶意,反倒带着点探寻,野狼缓缓睁开了眼。
那张貌若好女的脸上,不见麻木,却见几分澄明通透。
他的视线徐徐扫过笼前的一众人,在某处略一停顿,很快移开,转而看向早已一脸不耐烦的岛苟。
野狼朝岛苟勾勾手,示意他靠近。
岛苟正狐疑着,犹豫是否要上前,身后风相旬就撺掇道:“零一九,你难道还害怕这畜生?挑衅都到明面上了,还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岛苟一咬牙,试探着将脸贴近铁笼。
他那颗硕大无比的脑袋刚靠近笼子,就被野狼闪电般出手,以铁链绕了几圈,狠狠惯在铁栅上。
“啊啊啊啊——救命!你这狗东西,给我放开!”
岛苟被铁链锁得满脸通红,窒息感死死缠绕他不放,他不住地抓挠脖颈处的锁链,乞求些许生机。
铁栅刚在他脸上印下几道红印,野狼就猛地松手,就在岛苟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后,他又骤然收紧锁链,再次控制岛苟的呼吸。
野狼单手拽着锁链,抽出一只手的空闲在岛苟面前挥了挥,接着双指迅疾插入岛苟的眼眶,毫不留情地钻挖了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
野狼适时收手。
岛苟陡然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痛叫,他捂住鲜血淋漓的双眼,哀嚎着挣脱了铁链的桎梏。
洛容今吃惊地捂住嘴:“我的天呐,零一九你没事吧,需要法律援助吗?我们可以提供章三律师为你辩护,一次收费二十万两白银。”
兰听晚嘴角勾了勾,透着股恶趣味:“零一九,你说的没错,这野狼的确是一身反骨,你被他的顽性冲撞到,也在所难免。开个价吧,我帮你解决掉这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