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道：“受宠还要被分配去做‘马匹’？”

船姬哼笑两声：“受宠也不影响他的本职工作啊，小马和汗血宝马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吧？”

说到这里，船姬的心思逐渐活络，她一直暗中观察着兰听晚的表情，眼下见他神情晦涩不明，便知道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真是可怜那个误闯进来的小丫头了，为了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白眼狼平白丢了性命，还连累她全家老小一共十一口人一起陪葬，真是……”

“真是什么？”兰听晚道。

“活该啊！”船姬笑得合不拢嘴，“我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上赶着要来查咱们仙云楼，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到底是哪点惹得你们眼红？”

“你情我愿？”

“……怎么？客人有何指教？”船姬止住笑，声音放柔。

“不，没什么，”兰听晚摇摇头，“只是觉得，这话以你的身份说出来，十分可笑。”

船姬定定地看了兰听晚半晌，忽地笑开：“……客人可是觉得这些人太冤了？”

她猛地抓过静静立在一旁一直没做声的101：“其实，不冤。”

“在你们眼里，仙云楼或许残酷、冷血，但却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地点。你们就算求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的。”船姬道，“因为外面，其实和仙云楼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