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您猜怎么着?还真就从他们家后院地窖里把那受伤的魔道贼子给揪出来了!”
“这还不算,他们府上的家丁护卫还试图持械反抗,阻拦我们抓捕朝廷钦犯!这难道还不是窝藏?这难道还不是同党?!”
刁三说得唾沫横飞,绘声绘色,仿佛确有其事。
秦寿听完,这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御座和满朝文武,摊了摊手,一脸“真相大白”、“理所当然”的表情:
“陛下,诸位同僚,你们都听到了吧?”
“六扇门捕快刁三,奉我之命,追捕昨夜劫狱的魔道重犯,一路追踪至苦主家中,并当场在其家地窖内擒获罪犯,期间还遭遇苦主家丁暴力抗法!”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他目光转向三皇子,语气带着一丝讥诮和“不解”:
“三殿下,请问,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我六扇门依法罚一些银两,抓捕相关人等,有何问题?”
“这怎么能叫栽赃,叫勒索呢?这分明是恪尽职守,为国除奸啊!”
三皇子赵恒被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无耻行径气得几乎吐血,指着秦寿,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胡说!那魔道罪犯分明是你们自己偷偷塞进去的!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秦寿脸色猛地一沉,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
“三皇子殿下!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您贵为皇子,金口玉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您口口声声说我栽赃,请问,证据呢?”
“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魔道罪犯是我六扇门塞进去的,而不是他们本就窝藏其中的?!”
三皇子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哪来的证据?只能强辩道:
“那……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栽赃?!”
秦寿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立刻对刁三抬了抬下巴:
“刁三,告诉三殿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依法办案,而不是栽赃?”
刁三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比刚才还大,理直气壮地吼道:
“证据?人就是从他们家地窖里搜出来的!”
“他们家的人还拿着刀枪棍棒阻拦我们抓人!这难道不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