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到了此刻还敢狡辩!”乾元帝眼中满是失望和暴怒,猛地一挥手,“给朕打!狠狠地打!让这个逆子好好清醒清醒!”
两名大汉将军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赵恒按倒在地,沉重的廷杖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啪!啪!啪!”
廷杖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三皇子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皇帝背过身去,听着身后的杖责声和儿子的痛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既是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二十杖很快打完,赵恒的后臀已是血肉模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瘫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乾元帝转过身,看着儿子这副凄惨模样,心头的怒火却似乎仍未消尽,反而有一种更深的烦躁和失望涌上来。
他目光扫过御书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内侍冷声道:“去!把老二也给朕叫来!兄长的做成这个样子,弟弟无法无天,他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一并叫来考教诗文!”
内侍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退出去传旨。
不多时,二皇子赵睿脚步匆匆地赶到御书房。他一进门,就看到瘫在地上、屁股开花、呻吟不止的三弟,以及御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父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阵仗一看就知道老三闯了大祸,而且父皇正在气头上!
二皇子反应极快,根本不等皇帝发问,“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自责,抢先开口:
“父皇息怒!儿臣有罪!儿臣来迟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不算特别贵重但极为精巧雅致的紫檀木盒,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儿臣近日偶得前朝大儒松雪先生的一方古砚,知父皇雅好书法,特来献与父皇赏玩。只是……只是见三弟如此,儿臣心中实在惶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痛,将目光投向地上的三皇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三弟年轻气盛,若有行差踏错之处,儿臣作为兄长,未能及时规劝引导,实乃大过!儿臣甘愿领罚,请父皇重重责罚,儿臣绝无怨言!”
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认错、献礼、揽责一气呵成,态度诚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