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林雨心头惊呼,下意识就想去捂傅思雨的嘴——她忘了这事的由头本就是傅思雨偷跑出去见那些人引起的,现在说这些,不是火上浇油吗?可手刚抬到一半,已经晚了。
肖雨晴一听“是林雨救了我”,脸色瞬间变了,哪还顾得上拦傅云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皮带扔在地上,转身就抓住傅思雨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都带着颤:“思雨?你没事吧?你昨晚遇到什么危险了?有没有受伤?”
傅思雨被母亲抓着胳膊,摇了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妈,我没事,真的,是林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肖雨晴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这才抬眼瞥了林雨一眼,语气淡淡的,“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再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傅云深被刚才的话噎了一下,见肖雨晴只关心女儿,自己再闹也没意思,狠狠瞪了傅思雨一眼,转身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等会儿再跟你算账!真是被你气死了,跟个有妇之夫……”
大门前终于安静下来,林雨后背的疼一阵紧过一阵,傅思雨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又想起刚才他想捂自己嘴的动作,眼泪掉得更凶了,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走进傅家大宅,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红木家具透着厚重的气场。
肖雨晴拉着傅思雨坐在丝绒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女儿的手腕,目光像扫描仪似的在她身上逡巡——掠过她微肿的眼睑,扫过脖颈那抹未褪的红痕,最后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
“到底怎么了?”肖雨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母女间才懂的急切,“那些人对你动手了吗?身上有没有伤?跟妈说实话。”
傅思雨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晃,昨晚的惊惧和此刻的窘迫缠在一起,让她话都说不连贯:“没、没有……就是被堵在包厢里,他们灌我酒……后来林雨来了,把我救出来了……”
“救出来之后呢?”傅云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指节重重敲着扶手,目光像淬了冰,“你一夜没回家,去哪了?”
傅思雨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瞟了眼站在一旁的林雨,声音细若蚊蚋:“林雨说我状态不好,就、就找了家酒店让我休息……”
“酒店?”肖雨晴的眉峰猛地一蹙,追问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傅云深冷冷打断。
“哪家酒店?就你一个人?”傅云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最后定格在林雨身上,“林雨,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