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的脸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应该是被箭所伤。
挨着脸颊而过,极其凶险。
在烛光下,这道伤痕倒给卢象升增添了男人的气概。
马祥麟看着卢象升,心中唏嘘不已。
也难怪安欣会对卢象升这么痴迷,也难怪周欣然会对卢象升迷得死去活来。
这个男人也太有魅力了。
哪怕是脸上有伤疤,不仅没有成为瑕疵,还成了功勋。
要是自己是个女的,说不定也会爱上他。
“卢帅,我就不去见我娘了。”
“皇上让我去救安欣,杨尚书已经安排好了,说不定过几天我就能见到安欣。”
卢象升将蜡烛拉近,将挂在墙壁上的地图照亮,目光落在了承天的方向。
“祥麟,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初你娘可说了,不许你离开京城的。”
不仅秦良玉说了,安欣也多次说了,马祥麟留在京城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虽然这个胖子从方正化那里学了些武艺,还当上了锦衣卫镇北府司的指挥使。
他更适合当官,而不是适合去打仗。
马祥麟走到卢象升身边,“奉皇上之命,前来办差,岂能不来。”
卢象升侧头看了马祥麟一眼,“奉皇上之命?”
“未必吧,皇上怎么会让你离京的?”
“还是你在京城又闯了大祸,跑出来避祸的。”
马祥麟连忙摆手,“卢帅,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
卢象升轻笑一声,“其他人我不知道,你马指挥使都干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啊。”
“秦将军都和我说了,你小时候就敢带着族里的孩子去深山老林里逮熊,还说要逮那种黑白两色的熊,结果被那熊崽子拍断了手臂。”
“你大一点的时候,就敢偷偷藏在运输粮草的马车里,跟着白杆军去上战场。”
“京城里的那些事情,安欣可是一件没有落下都告诉我了。”
马祥麟有些尴尬,只不过他脸皮比较厚,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我老家都被张献忠给端了,祖坟都被他刨了,我能不回来瞧瞧吗?”
“不过,我现在主要不是来打张献忠的,我是来干李自成的。”
“卢帅,现在你们围攻成都,正是我们去救安欣的好机会。”
“你就不想早点将安欣救出来吗?”
卢象升也不想去查究马祥麟到底是怎么出京的。
只是他记得安欣提起过,不要让马祥麟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