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盛少游想也没想就拒绝,“你的信息素太温和,会被午夜幽兰撕碎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高途的眼神异常坚定,鼠尾草的蓝色光晕开始有规律地闪烁,像在发出某种信号,“相信我,也相信你的苦橙——我们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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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看着他眼底的光,突然想起花咏说过的话:“高途看起来软,其实比谁都韧。他跟沈文琅不一样,沈文琅是烈火,他是能在火里扎根的草。”
暴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实验室里只剩下信息素碰撞的嗡鸣。高途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信息素浓度提到极限,蓝色的光晕如同一盏明灯,在暗紫色的风暴中格外醒目。午夜幽兰的甜香果然被吸引,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光晕扑来。
“就是现在!”高途嘶吼着,将所有的鼠尾草信息素往前推。
盛少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起旁边的中和剂注射器,苦橙的信息素如离弦之箭,顺着鼠尾草撕开的缝隙,精准地扎进那团暗紫色液体的中心。冰蓝色与蓝色瞬间交融,像两记重拳,狠狠砸在风暴的心脏。
“轰——”
暗紫色液体剧烈翻滚,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狂暴,重新变回温润的紫色,午夜幽兰的甜香也沉淀下来,混着苦橙的清冽与鼠尾草的温和,在培养皿中安静地起伏,像个被驯服的野兽。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高途脱力地靠在操作台上,后颈的腺体疼得像被火烧,鼠尾草的光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盛少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上的灼伤虽然被鼠尾草暂时压制,脸色却白得吓人,苦橙的信息素虚弱地浮动着。
“你……”高途刚想开口,就被盛少游打断。
“别说话。”他从急救箱里拿出两支营养剂,塞给高途一支,自己拧开一支灌了下去,“现在说话只会消耗信息素。”
高途乖乖地接过营养剂,指尖碰到盛少游的手,发现对方的手比自己抖得更厉害。他突然想起刚才盛少游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苦橙的信息素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硬是撑着没倒下——这个总是摆出冷脸的Alpha,其实比谁都懂得“守护”二字的重量。
雨停时,陈品名带着安保人员冲进实验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高途靠在操作台上,盛少游站在他旁边,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狼狈,信息素却缠绕在一起,苦橙的清冽托着鼠尾草的温和,在空气中织成层柔软的网,将那盆重新变得温顺的午夜幽兰样本护在中间。
“盛总,高秘书,查到了。”陈品名递过来一份监控报告,脸色凝重,“是前几天被开除的研究员干的,他收了对家的钱,想毁掉Enigma的样本。人已经抓到了。”
盛少游接过报告,没看几眼就揉成了团。他看向高途,发现对方正盯着培养皿里的液体出神,鼠尾草的光晕在样本上方轻轻晃着,像在安抚那株经历过风暴的午夜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