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回迁小区内。
叶辰刚喝完药,就脱力般坐在床沿。
他颤抖着解开裤腰。
伤口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血肉模糊,简直不忍直视!
他咬着毛巾,用碘伏棉签狠狠擦拭伤口。
“嘶......”
“呃........”
疼得他浑身痉挛。
等他处理好外伤。
又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枚黯淡的龙纹玉佩。
此刻它已经毫无光泽。
像块普通的石头。
叶辰摸着这枚玉佩,似乎能感觉到这个东西已经没用了。
“该死的林墨!!”
叶辰怒骂一声后,赶忙开始运功疗伤。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像细弱的溪流般冲刷着受损的气血……
丹田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那是燃血秘法后遗症的反噬。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涨红。
就在他的气息渐渐平稳。
伤口的出血量终于减少时........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叶辰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内力猛地收束回丹田,右手下意识摸向枕头下藏着的弹簧刀。
他警惕地侧耳听了听。
门外没有脚步声,只有一片短暂的寂静.......
“谁?”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和十足的戒备。
像在黑暗中蛰伏的孤狼!
门外传来一个温软的女声:“是我,张静。”
叶辰眉头微蹙,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丰满的身影。
他刚来这里就刻意调查过周边的邻居。
这个张静他有印象——三十岁左右,丈夫跟着富婆跑了。
一人独自住在隔壁,长得还算不错。
自己昨天还帮她搬煤气罐来着。
平时就在楼下的小超市打零工,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他松了口气。
却没立刻开门,又追问了一句:“有事?”
“我刚煮了点银耳汤,放冰箱冻过了,天热,给你送一碗降降暑。”张静的声音很柔和。
“我看你下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想着你可能不舒服。”
叶辰透过猫眼看去。
门外的张静穿着一件浅色的棉质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