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兰处理完封淮栩的事,推门走进卧室时,夏殊影在连身上的睡袍都没有脱的情况下已经加油过一回了。
房间里还弥漫着未散的暧昧气息,暖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床铺上,将乐媱泛着潮红的脸颊映得愈发诱人。
她侧躺在床上,脸颊埋在蓬松的枕头上,一头白发散开,像铺开的月光,露出的耳垂沾着细碎的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眼底带着些水气,眼神发散到连罗兰推门的声响都没立刻察觉。
而夏殊影还在她身侧,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战友欲,显然还在继续加油。
“媱媱!”罗兰看着这一幕,委屈的声音瞬间拔高,快步冲到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怎么不等我?明明是我先和你在温泉里的……”
乐媱此刻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像蝴蝶振翅时留下的痕迹。
膝盖重重跪落在床垫上,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夏殊影,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的控诉:“你刚才还教训我,让我对媱媱要有分寸,说她身子还没恢复好,结果你自己呢?你这叫有分寸?”
“夏殊影,你就是只双标狗!”他说着,伸手就去扯夏殊影腰间还没系紧的睡袍带子,像是非要找出对方“没分寸”的证据不可。
夏殊影纹丝不动,任由罗兰把他的浴袍拉到了手臂上。
他索性顺势脱下那件松垮欲掉的睡袍,看着罗兰满脸怒容的样子,眼底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真是抱歉了罗兰,我兽型是龙,可不是狗。咦,我记得你不是看过我的兽型吗?忘了?”
“况且,要不是你刚才动静太大,怎么会把封淮栩给招过来?”
罗兰被噎得咬牙切齿,夏殊影却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
眼看他快要气炸,才慢悠悠开口,把乐媱刚才说的“双修”和“充电宝”的事儿复述了一遍。
瞬间,罗兰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刚才满肚子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就像被一阵风刮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