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公司,想起发生的一切,这感觉就跟梦一样,我要跟他实话讲吗?
“我…”
未等我说出口,外面传来嘈杂声。
“哎!你不能进去,没有主任允许谁都不准进去!”
“嘘,这里是医院,你个护士还大声嚷嚷,还有什么主任允许,公安办事,我管你主不主任,阻碍办事那就跟我去喝茶。”
“嘎吱!”
病房门拉开,进来位黑衣络腮胡大叔。
“嘿!小家伙醒了是吧。”
大叔单手在撑门框上,甩过头眼睛直直看着我。
“主任,我都说不能进来不能进来了,但他非要进来,而且说是公关的,我也不好拦啊。”
后面的护士向徐明解释着。
“好,没事,进来就进来,你先去忙别的,不用操心这边。”
徐明站起身朝护士甩甩手。
后面护士点点头连忙走开。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现在,我请你出去,现在是我和他的时间。”
大叔胸口掏出个证件朝向徐明。
“专案组调查,还请配合一下。”
徐明没说话,深深看我一眼,走前还对大叔留下句不超过十五分钟后就关门离开。
现在,这里就我和他两个人。
“你好,我叫於天,专案组成员。”
眼前男人向我掏出证件,我大致看下,上面确实写有於天,还没看完他就收回衣服内。
现在我们都没讲话,互相看着对方,就这么沉默着。
可能见我半天没反应,他深吸一口气,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烟,刚想掏出一根,停顿了下还是收回去。
於天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床旁。
“你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你遇害前发生了什么,这些能不能详细讲讲?”
於天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我现在能讲些啥,喉咙干的要命,疼的没边。
见我这样,於天皱皱眉,语气不免加重起来。
“这件事很重要,知道什么就说出来,要是我查到你在不该说的时候说的话,后果自负。”
最后四字他咬的很重。
这……
我指了指自己喉咙,摇摇手。
“怎么?说不出来?”於天挑挑眉,有点不相信。
喉咙口如刀割般疼痛,跟徐明说的那几句话已经极限,况且那件事我能说些什么。
于是我急中生智,向他比划下手机的意思,我打算通过手机跟他说下公司事情,当然那些奇怪的就不说了,就简要讲一个普通保安半夜巡逻跟四小偷斗智斗勇故事吧。
仿佛看出我手势意思,他从胸口一掏。
一包烟,他掏出一包烟,打开烟盒从中挑出一根,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