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响起一阵惊呼声。
“啊!溪萦回来了!”
“她还是原来那样,一点没变......呜呜呜呜呜呜呜。”
电影院的惊呼声刚落,银幕上历经漂泊与沉淀的溪萦,抱着那陈旧的旧吉他,唱起了歌谣。
前奏响起,几个简单的和弦,却瞬间抓住了所有观众的心。
是那首《涩》。
她开口的瞬间,原本还有些细微声响的影厅,骤然陷入一片绝对的寂静。
她的嗓音比记忆中风霜了些许,却添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故事感。那微微的沙哑,不再是青涩的颤抖,而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后的、沉静而坚韧的力量。她闭着眼,微微仰头,灯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眼角似乎有隐约的水光闪烁。
伴随着音乐的渐响,溪萦看了一眼远处的人,遥遥相望,她笑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屏幕黑了下去,片尾参与人员名单出现。
影厅的灯没有立刻亮起。 黑暗中,只能听到隐约的、压抑的抽泣声和长长的叹息声。那个遥望,那个微笑,那个黑场,留给观众无尽的回味与想象。他们最终有没有重逢?是否交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似乎都已经与过去和解,走向了各自的、平静的明天。
灯光亮起,影厅内先是一片短暂的寂静,仿佛观众还沉溺在电影结尾那意犹未尽的余韵中。但下一秒,比电影开场前热烈数倍的掌声如同潮水般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放映厅!
所有主创人员在导演陈正川的带领下,起身走向台前。掌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持久和响亮,夹杂着激动的呼喊声:
“祝星歌!演得太好了!”
“意难平啊!!!!”
“溪萦!溪萦!”
“陈导牛逼!”
“《逆旅》太棒了!”
这掌声和欢呼,与电影开场前那种基于期待和好奇的礼貌性掌声截然不同,它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认可、激动,以及被作品深深打动后的宣泄。观众们几乎是自发地全体起立,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向台前这群创造了这场光影盛宴的电影人致以最高的敬意。
当主持人把话筒递给观众提问时,举手的人密密麻麻。问题不再是八卦,而是围绕角色内心、电影细节和创作理念的深度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