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被扶着靠坐在床头,看向华妃,“华妃娘娘恕罪,嫔妾这个样子实在不能给您行礼了。”
“无妨,本宫不是那小心眼的。”华妃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莺儿,从神情到眼神都写着:我看你演。
余莺儿神色不变,微微颔首,“还不给华妃娘娘上茶,华妃娘娘是客,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华妃讥笑一声,似乎不屑和她口舌之争,朝江慎点点下巴,“还等什么,赶紧给余贵人诊脉啊,本宫可是忙着很,没功夫在这儿耽误。”
江慎:“是。”
余莺儿抬眸,眼睛直直的盯着华妃,华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江慎要号脉自然是先要余莺儿配合的露出手腕,见余莺儿不动,为难的看向华妃,“这……”
华妃冷笑,“你不敢。”
余莺儿露出自从华妃进来后的第一个笑容,“没什么不敢的。”
说着,右手一翻,露出手腕。
哪怕江慎最擅长的并不是千金科,但一上手就了然,余贵人一点事都没有。
“余贵人……”
江慎刚开了个头,就听到余莺儿冷笑一声,“江太医可要好好的说啊,本小主肚中的孩子娇贵,真出了什么事,江太医现下的担保就是罪证。”
“呵!”华妃咬牙,“余氏,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宫的面你威胁谁呢?”
余莺儿:“怎么是威胁呢?华妃娘娘,嫔妾这是好心在给江太医分析利弊啊。”
“江太医如果觉得嫔妾偶尔下个床、站上一会儿,或是跪上一会儿没事的话,嫔妾当然是遵医嘱的,可嫔妾今日下了这个床,出了事,江太医可是要掉脑袋的。”
“连这点事都能诊错了,当初怎么进的太医院,还负责的是华妃娘娘的平安脉。”
“啧啧,嫔妾得让皇上好好查查,江太医到底是什么人安插进来的奸细。”
江慎身子一抖,汗流浃背,“还请余贵人勿冤枉微臣。”
“冤枉吗?”余莺儿歪了歪头。
华妃脸色越来越难看,“巧舌如簧,本宫看你分明是没病装病,难为你能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应付本宫,怎么,以为你装一下不舒服,本宫就会放过你?”
余莺儿眨眨眼,“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