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秋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我当时把所有的技术要点，都教给他们了啊！选址、通风、防疫，一样都没落下啊！”

林小燕看着他，语气严肃地问道：“马哥，我问你，你教给他们的技术里，有没有专门针对冬季严寒天气的，特殊管理办法？”

“这……”

马大金愣住了。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当时教的，确实都是一些常规的养殖技术。

对于如何应对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天气，他还真没系统地讲过。

因为他自己，以前也是那么粗放地养过来的。

冬天牲畜有点死伤，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当养殖规模扩大了几十倍之后，这个看似正常的死伤率，会演变成一个多么可怕的灾难。

看到马大金的表情，林小燕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不是村长们的错，也不是马大金的错。

是合作社在快速扩张的过程中，技术指导和风险预判，没有及时跟上。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软糯的童音，打破了沉默。

“小姑，马叔叔，你们别急。”

不知何时，林冒烟已经从隔壁的小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她刚才，一直在里面看书，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责任，是马上解决问题，把损失降到最低。”

看到林冒烟出现，林小燕和马大金，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冒烟，你快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小燕急切地问道。

林冒烟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异常的平静。

“很简单。病因，就是冷和饿。”

“天太冷，猪和鸡，为了抵御严寒，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如果它们吃不饱，能量跟不上，抵抗力就会下降，就容易生病。”

“而且，它们住的猪舍鸡舍，太简陋，四处漏风，根本不保暖。晚上温度一降，小猪仔和小鸡苗，很容易就被冻死。”

她三言两语，就精准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马大金听得是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