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尉朝雨道:“你看这蔷薇,依附在道路两旁搭建的架子上,如果没有这些架子,蔷薇也只能瘫在地上,而不能成为如此浩瀚的风景。”
“摊在地上也是风景,因为蔷薇本就艳丽。”唐暮森道。
“比起蔷薇,我还是觉得带刺的玫瑰更好一些,可以长成玫瑰树,独立向上。”
“嫁给唐家男人的女人,也可以做玫瑰树,想做什么都可以。”唐暮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尉朝雨,视线一眨不眨,认真而又严肃:“唐家的男人都很忠诚。”
听到这话,尉朝雨笑了一声。
这笑声是那么的突兀,好像在嘲讽他似的。
唐暮森挑眉:“你在嘲讽我?”
“绝对没有这意思。”尉朝雨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是唐家男人中的另类。”
“还是不相信我是个忠诚的人,对吗?”唐暮森皱了皱眉,“好像种在你印象当中的我,是一个很不好的人。”
“倒也不是,你挺好的。”尉朝雨认真道。
除了对婚姻儿戏,对感情草率,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这些话自然也不会说给他听。
“那你笑什么?”
“笑你是另类啊。”尉朝雨是那么真诚:“你真的挺好,我也相信你将来会对你的爱人忠诚,至死不渝。”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尉朝雨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唐暮森看她那副神情,大概也猜到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说了一句。
“好像我真的给你种下了不好的印象。”
尉朝雨摇头。“没有,你真的很好。”
唐暮森刚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路的尽头,那道庄严的门自动打开了。
接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打断了唐暮森要开口的话。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姿态,穿着深色的制服,管家的样子。
他匆匆走到了车边,恭敬地看向车里的两人,客气地开口:“少爷,少奶奶,我看到你们好像来了很久,怎么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