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响。

墨渊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那道致命的深渊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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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剧震，一口蕴含着精纯魔元的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墨渊！”林澜失声惊呼，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为了救她，竟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墨渊强撑着没有倒下，反手一道魔气击散后续的能量余波，拉着林澜，借助风暴的冲击力，踉跄地撞进了一处刚刚被风暴撕裂岩壁、暴露出来的狭窄洞穴。

一进入洞穴，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又是一口鲜血咳出，背后的伤口魔气缭绕，深可见骨，那诡异的黑色雷霆能量还在不断侵蚀他的魔元。

“你怎么样？”林澜立刻蹲下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手忙脚乱地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冰冷，却异常有力。

“死不了。”他抬起头，赤瞳因为受伤和魔力激荡而显得更加猩红，紧紧地盯着林澜，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为何……不躲？”他问的是那道雷霆袭来时，她那一瞬间的停滞。

林澜张了张嘴，却无法解释那源于两个世界力量体系差异导致的反应延迟。

在他的注视下，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抹刺眼的血迹，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复杂情感，她所有预设的任务策略、理智分析，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那你呢？”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涩，“为何要替我挡？”

洞穴外是毁天灭地的风暴嘶吼，洞穴内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墨渊看着她，看着她在危急关头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此刻倔强的反问，千年的冰封之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裂痕迅速蔓延，直至彻底崩裂。

那些关于利用、关于试探、关于千年宿怨的算计，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防备。

“为什么？”他重复着她的问题，赤瞳中翻滚着林澜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情感，有困惑，有愤怒，有挣扎，更有一种破茧而出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猛地用力，将林澜拉近，两人近得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本尊亦不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失控的边缘，“看见那道雷霆指向你，身体便自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