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卞邯钰不给他看,而是因为曾经给他看过,被他反手就毁了,转而笑眯眯装作疑惑“哪里有证据啊”。
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放给你听。”卞邯钰把鬼道说过的话录音原封不动放给了重阳。
“所以呢?”重阳听完,波澜不惊,大气都没喘一下,一摊手在椅子上快乐地转了一圈,又面向卞邯钰:
“他只是说我可能犯罪,又没说一定是我犯的罪。
我的好妹妹,好行刑官,卞邯钰,你在查我的同时,要不也查查别人呢?”
对付这种新上任的小白,重阳真的是手拿把掐,连脑子都不用动一下。
他本来还以为会来木鸡那种难缠的货色,因此做好了全面准备,现在居然来了个职场新人,准备的步骤全省略了。
不说别的,就她说话这功夫,魂魄收集器都被下属销毁了。
不过,根据这个录音来看,鬼道是快好了啊!都有力气说话了。
重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皮鞋尖雀跃地一点一点,无视卞邯钰,拿起指甲刀开始修指甲。
不是卞邯钰太弱,而是因为黑色空间人多眼杂,她尚且有道德观念,不想影响其他人。
可我们也知道,行刑官最不需要的就是道德,你就看柴崖什么时候有过素质?
更何况,她现在要对付的还是在多少行刑官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的家伙,钻条律空子如鱼得水的家伙。
“总经理,有人找。”
重阳听见喊声,抬了一下头,漠不关心地开口:“卞邯钰,麻烦有确凿证据再来抓我,不然你永远抓不到我。”
随后,卞邯钰直接被老榆请了出去。
“让他进来!”重阳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的人,让重阳眼睛一眯。
“垂星镇镇主的女儿,荣篱。”重阳开口,意义不明:“你找我来做什么?”
“总经理。”荣篱垂下眼眸行了一礼:“我来是想问问,您知道江鹫去哪了吗?”
江鹫?
重阳一皱眉:“你找江鹫什么事?”
“总经理。”荣篱却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而是转而问道:“江鹫是您的科研团队研发出来的机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