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总觉得自己身边有眼睛盯着,他就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蹦跶,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行事周全,简直蠢到家了。
六安送了宁氏回来,成国公命他迅速安排人手去寻找上官霈,对于这个大公子,六安见的不多,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模样肯定变化很大,这还真不好找啊!
六安想了想说道:“可否请国公爷赐下一幅画像,属下们也好依着画像寻人。”要不然这人海茫茫的,就算大街上碰到也不认识啊!
成国公想了想,竟是一点也想不起大儿子长什么样子,上官霆应该是见过他,可是他现在的样子,都是枉然,竟然无从查起。
“先打听着吧,实在不行,也只能等他上门了,他不是回来报仇吗,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摆了摆手让六安下去,成国公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从头捋着这一团乱麻。
到了第二天,成国公就让宁氏搬到上官霆的院子里照顾他,宁氏进了院子后,院门就落了锁,任凭宁氏再怎么拍打也无有回应。
上官霖儿在自己的院子缩了两天,深感自己前途渺茫,哥哥母亲都指望不上了,父亲也是个不管事的,她能够的到的指望也只有华阳郡主了。
又过了两天,等眼睛消了肿,上官霖儿稍稍打扮后,穿着一身素净些的衣服去了华阳郡主的别院。
在华阳郡主跟前又掉了几滴眼泪,便开始奉承华阳郡主,看她在剪纸,也拿了剪子学着剪。
回东山别庄的路上,小丫鬟看着上官霖儿磨破的手指说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手都磨破了,这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
上官霖儿举起手到眼前,看着手指关节上磨破的皮肤,露着赤红的血肉,冷笑一声道:“这算什么,我想讨郡主的欢心,博一个好的前程,郡主耐心与我相交,也不过是想落一个大方仁善的名声,各取所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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