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京郁扯了扯嘴角,“阿墨能恢复我再开心不过了,只是这段时间公司事情有点多,有些劳累。”
“大哥平日里还是要注意身体的好,要是累着了,阿墨想来会十分伤心的。”
“那倒是。”
京郁觉得禅韫难得说了一句好话,看她都看顺眼了许多。
“穆勒先生可以说什么时候会来华国?届时我亲自去接他。”
禅韫点头,“我们已经在邮件里约好了时间,穆勒先生手头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完成,预计下周左右会抵达华国,不过我去安排就好了,就不劳烦大哥了。”
京郁目光暗了一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还一家人呢,防的就是你。
禅韫表面言笑晏晏,内里不知道骂了京郁多少来句。
京墨看着自己妻子和大哥打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的太极,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后向老爷子和京郁提出请辞,便拉着禅韫离开了。
“宝宝,如果你不喜欢京郁的话,不用强逼着自己笑脸相迎,他虽然是我的哥哥,但他之前的举动确实对你很不友好,你不必因为我而去包容你不喜欢的人。”
禅韫没事说话。
京墨就是对她滤镜太深了,有时候对她的误解,她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
穆勒教授是在下周一的航班,预计下午四点抵达京都。
禅韫全程在防备着京郁,生怕他做什么手脚。
可是最后还是出事了。
“大小姐,穆勒先生所在的航班显示,穆勒先生和其夫人根本没有上飞机,我们的人护送只能护送到安检口,应该是在登机之前被人劫走的,只是我们看过现场的监控,暂时没有查到他们的踪迹。
禅韫握着手机的手慢慢从耳边滑落下来,心也沉到了谷底。
京詹也得知了此事,老人家急得当场就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