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妈暗叫一声不好,竟是这事败露了,如今傅云昭好好的坐在这里,只怕大小姐的计划落空了,不过她也不怕就是了,她一脸谄媚的笑,“原来是这件事呀!晚上大小姐发现屋里的桌子被虫给蛀了,就叫老奴去买些桐油来,给桌子刷上一层,拿桐油实在太重了,加上老奴又上了年纪,路过花园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些,老奴还特意吩咐人仔细清理了。”
听着她的话,傅云昭不禁垂眸一笑,瞧瞧苏妈妈这有恃无恐的态度。
“你胡说,我身为侯府的管家,我怎么不知道大小姐屋里的桌子被虫给蛀了,再者即便真有这事,只需大小姐吩咐一声,老奴自会办妥,何须你出去买桐油。”冯管家立刻揭穿苏妈妈的话。
“请世子明鉴,这分明是冲着世子夫人来的,不然那桐油为何独独洒在世子夫人每日散步的必经之路,她分明包藏祸心。”豆蔻也大声说道。
等他们都说完后,傅云昭这才开口,“世子,我也不信大姐姐会叫人害我,为防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还是将此事查清楚的好,一来杜绝这样的事再发生,二来我与大姐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好生了什么误会。”
陆令琛眼神一狠,他冷冷扫了一旁的侍卫一眼。
那个侍卫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然后架在苏妈妈的脖子上。
苏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她满目惊恐看着陆令琛,“世,世子,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连世子也不信大小姐吗?大小姐可是世子嫡亲的姐姐,她为何要害世子夫人?”
豆蔻回嘴,“这就要问你了,府里人尽皆知,世子夫人每晚都要去花园散步,你为何故意把桐油洒在桥上,你这是要谋害世子夫人腹中的孩子,求世子一定要给世子夫人做主呀!”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陆令琛冷冷说道。
他话音一落,那个侍卫握着剑的手骤然施力。
苏妈妈的脖子瞬间溢出血来。
“啊……”疼的她忍不住惨叫出声,可她依旧梗着脖子说道:“不管世子问多少遍,老奴都是这句话,不过是老奴不下心撒了些桐油,世子夫人又没事,何必这般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