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郁听完,脸色铁青。
距离年宿宿晕倒,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岂不是意味着她的生命一直在流逝!
秦君郁二话不说,带着凌冲往东宫去,秦冠清连话都没插上,只能跟着跑。
东厢房。
凌冲掐手势念咒,给年宿宿做检查,最后得出灵魂离体的结果。
年宿宿震惊,这个凌冲还真有几把刷子啊,连灵魂离体都看出来了,不过他一定没办法把自己治好。
也就秦君郁,仿佛抓住希望的稻草,能找到病因,也总比那群只会说“不知道”的太医要好。
秦冠清欲言又止,犹豫一番后没忍住提醒他:“皇兄,不要抱太大希望,鬼神之术一向虚无缥缈,谁也说不准的。”
况且他身为一国之君,若被他的臣民知道了他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以后还如何服众?
秦君郁挥挥手,满不在乎,“放心吧二弟,朕有分寸的。”
秦冠清劝不动,只好给凌冲使眼色。
凌冲会意,一边从自己的包袱里掏道具,一边道:“皇上,草民也只是猜测,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
“你尽管治就是了,朕就一个要求:不准伤害到她的身体,至于你用什么方法,依据是什么,都不重要。”秦君郁的底线低到几乎没有了,唯一一个愿望就是她能好起来。
凌冲颔首,挥着桃木剑简单地给年宿宿做了个法驱邪避灾。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秦君郁求了个安心。
他本来就认为年宿宿为救自己而病,为此研究了许久鬼神之术,因为学艺不精,一直没看出什么,如今凌冲来了,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凌冲就此在东宫暂住下,秦君郁对他很是信任,甚至超过了本与凌冲是旧识的秦冠清。
秦冠清顿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十二月下旬,凉城来信,箫剑霆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本来能赶在年前回京,但有事耽搁了,于是一家人准备在凉城过年,等开春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