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嬷嬷这么说,寒露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那个张天师传出这样的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扬名罢了。
但是村民愚昧,有人出钱出力,自然是什么都好。
“不过水月湾没参与,里正说要请你,其他村里的人不同意,所以他们就没来。”薛嬷嬷又道。
“这样……”寒露尴尬的笑了笑。
“那张天师的家就在这镇上住着,我也跑了一趟,你们可不知道,一个道士养了好几房小妾,我去的时候那正房太太正跟一个小妾对骂,张天师在另一个小妾屋里喝酒。”薛嬷嬷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
“您去道士家里人家没问你呀?”怀扬眨了眨眼睛问。
“当我傻啊?我去的是他家的树上,能看得见我算他眼神好。”薛嬷嬷得瑟地说。
寒露不禁也笑了,薛嬷嬷倒也算是个奇人了。
“怀扬,你这两天就盯着这件事,有什么情况事无巨细都要来告诉我。”寒露一脸严肃地对怀扬道。
“哦,好的娘子。”怀扬非常愉快地点头,她也是一个好八卦的女子啊。
寒露得准备赵安、沈清和沈澈第二天入学的事,除了束修,她还准备了一些点心,让孩子们带去送给夫子和同窗们品尝。
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夫子,和同窗们拉近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为云桂坊做宣传,毕竟能到私塾进学的,应该家境都还不错,平时吃块点心不在话下。
果然,礼多人不怪,晚上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盈盈的。
“娘,夫子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沈澈趴在寒露身边笑眯眯地说。
“行,回头一年三节,我们多给夫子送些。”寒露摸了摸沈澈的脑袋,又想着过些天便是沈澈的生日了,于是问他想怎么过。
沈澈却整个人都傻了:“娘,过生日?”
寒露想了想,又试着说了一句:“过生辰?”
沈澈更加紧张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娘,我我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