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干后,他淡漠地吩咐。
……
一个半时辰后,陆念锦被两个仆妇从车上拖下来,一路提进了国公府祠堂。
祠堂中,承国公和承国公老夫人已经来了。
陆念锦双手被捆,口里堵着一团布,跪在瘆凉的青砖地上。
祖父承国公皱眉看了她一眼,连个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懒得给她,便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我们承国公府容不得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就送去别庄,病故了吧!”
那语气轻描淡写的,就好像弄死自己的亲孙女,比捏死一只小猫崽子还要随意。
陆念锦不由为原主悲哀,这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家人。
偏偏,这样还有人不满意。
“国公爷,这事是出在外面的,大慈恩寺香火旺盛,世上又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到时传开了,带累了锦宜和几个孙女的闺誉,也惹得无羡公子不快,倒不如现在就严惩,以后还能落个治家严明的名声……”这不满的声音,是她的亲祖母承国公老夫人。
老夫人狠狠的瞪了陆念锦一眼,接着又道,“这下贱胚子做出这般丢人的事情,还敢将无羡公子拖下水,必须重重惩处,依我看就杖责五十,打个半死,移去栊翠田庄罢!”
承国公对这个庶出的孙女并无感情,听老夫人这般说,也无异议,只是看向陆念锦的生父——陆博礼夫妻,“你们两个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