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日的,她一个面生的年轻女人,抱着个婴孩,被任意一个村民瞧见,都会喊人来抓她。
吃了晶核,修复了身体的新伤旧患,也有了入夜杀人的计划,关漓倒没那么焦急了。
她掩上门,从空间拿出一个堵门器,紧接着继续取出折叠浴桶、水、毛巾……
关漓速战速决,双腿跨进浴桶里,拿起毛巾,大开大合地将全身搓洗个遍。
头也是脏的,头皮阵阵刺痒,但时间紧迫,只能把头发盘到头顶,强忍着了。
怕身上留气味,没用沐浴露,搓完澡,浴桶里的水也黑黢黢的,像沟渠水。
从浴桶里出来,水顺着关漓双腿流淌,地面很快积聚了一小滩水渍。
地面本就坑洼破烂,积了水,浅浅的凹窝里和出一层薄薄的稀泥,显得更加泥泞肮脏。
关漓擦干身体,动作略滞——
穿到异世,空间里的衣物不能拿出来,只好穿上劳桂薏带进来的衣裳了。
布料粗糙刮手,关漓借着昏光,将衣服来回摸索,找到了头尾和正反,就匆匆往身上套。
谁料。
粗布裙穿到一半,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紧接着,院子里也响起了咒骂声——
“挨千刀的,村长家没一个人影,老娘,老娘,你死哪去了?锅是空的,灶是冷的,那晦气玩意还哭哭哭,把老子的好运气都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