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主簿再回到县令身后,他手中已然多了一个画轴,递向县令。
与此同时,各家也派人奉上了绘制在画轴内的提案,堆放在桌案上。
县领微微弓腰,对钦差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逐一拾起画轴,展开……
每个画轴大小和颜色不太相似,关漓认得自己的画轴,见画轴终于被钦差拿起来,心情不尽然也紧绷了起来。
在场众人吩咐观察着钦差的表情,见他展开数个画轴,都频频蹙眉摇头,就在这时,钦差神色倏然怔愣住。
不仅如此,县令也张了张嘴,有些惊愕。
百姓们看不见画轴的内容,只能伸长的脖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难道真有好的提案不成?”有人忍不住开口。
“连县令也看呆了,这方案一定非比寻常!”立即有人接话。
百姓们小声议论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钦差和县令的脸色却齐刷刷地变了又变。
县令高声问:“这【水窖灌溉】提案,出自哪位之手?”
话音才落,白主簿就满脸激动,赶忙弓腰答:
“回大人,是出自卑职之手,不知大人对卑职的提案可有指正?”
百姓们小声哗然——
“单独点名,看来这五十两的悬赏非白主簿莫属了!”
“是啊……”
就在众人艳羡之时,县令将画轴猛地一掼,脸色阴沉:
“戏耍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
劈头盖脸的,白主簿被画轴砸得往后趔趄两步,双膝下跪:
“大人此话何意,卑职……卑职……”
他哆嗦着,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钦差开口:
“上交空白提案,你还敢狡辩?”
白主簿忙爬向前,拿起地上的画轴,仔细一瞧,上面除了水窖灌溉几个大字,哪有什么提案内容?
“怎会这样,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调换了卑职的画轴,请大人明察!”白主簿吓得语气哆嗦,举起画轴,对着沈冬七站立的方向,用眼神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