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二夫人这才注意到小儿子真的没有哭了,一双小眼睛却是盯着那个装红宝石的荷包,一眨也不眨。
“我怎么不知道,我竟生了个小财迷?”董二夫人就抚了额道。
“依我看却不是,”沈君兮却为昊哥儿说话,“他不过是瞧着亮晶晶的东西好奇而已,之前二舅母的那把剪刀怕也是亮闪闪的吧?”
董二夫人一想,还真是。
她那是把铜靶的剪刀,而那黄铜又是越用越亮,放在太阳下面,可不就是金灿灿的样子。
原来昊哥儿并不是想玩剪刀,而是对那上面的光好奇。
沈君兮说笑间,又把那个金线荷包塞到了董二夫人的手里,并笑道:“这是我拿来送给二舅母的,二舅母可千万别嫌弃。”
董二夫人心里却是一惊,沈君兮这一袋子红宝石可是价值不菲,她自然就不肯收。
“二舅母!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娘亲!女儿送母亲一点东西又怎么了?”沈君兮却是同董二夫人嗔道,“我听雯姐儿说,我成亲时您托人从山东送来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是您母亲给您的陪嫁,平日里您自己都舍不得戴,却送了我……我这些宝石看似贵重,却远没有您的情意重……”
董二夫人听着这话,心中也就被激起了一股暖流。
她在得知沈君兮要嫁给七皇子为妃时,就曾考虑过,一般的饰物怕是配不上沈君兮日后的身份了,她虽然知道王老夫人不会亏待了沈君兮,但也担心沈君兮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没有合适的首饰可戴,也就将自己最为名贵的一套首饰给拿了出来。
而刚才听着沈君兮这话,她显然是明白了自己当时的良苦用心,又怎么会不觉得欣慰?
“你懂就好,你懂就好!”董二夫人就收下了那金线荷包,并将沈君兮拥在了怀里。
可昊哥儿在一旁却是急了,他瞧着自己的母亲总捏着那个荷包不松手,也就发出了“哦哦”的声音。
董二夫人这一次却是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也就让人将荷包里的红宝石给收了起来,将那金线荷包拿给了昊哥儿玩。
昊哥儿在得了那个金线荷包后,也很是开心,拿在手里翻来倒去的,玩上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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