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檐下根本躲不了雨。
很快,庄氏便淋了满头满身的雨。
衣服、鞋子全都湿透了。
松鹤院的下人已是见怪不怪,从庄氏面前走过时,稍作行礼,便匆匆走开,根本不敢给庄氏拿伞挡雨。
赵芳兰和赵瑾鸿一进松鹤院便瞧见庄氏站在门外。
“姐姐,下这么大雨,娘站在外头做什么?”赵瑾鸿问。
赵瑾鸿不懂,赵芳兰懂。
原来娘每天来松鹤院,都是来受罚的!
她气恼的看着赵老夫人的屋子,拉住正要上前的赵瑾鸿,“走,我们回去!”
赵瑾鸿不解,“娘还在淋雨呢!”
赵芳兰道,“你想不想帮娘,让娘以后都不用来松鹤院受气了?”
赵瑾鸿点头,“当然想!”
“那你就听我的!”
次日一早,赵芳兰便差人去学堂告了一天假,在家陪着庄氏。
庄氏问起,他们便说是常假。
学堂每十天放一天常假。
庄氏也没细数日子,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