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殿下的痛苦苏醒之后,我们要尽快将冰冷的房间重新点上火炉,殿下再喝下一碗药,这次的煎熬便算是结束了。”
“只是殿下虽然熬过了毒发的痛苦,在接下来的五日里,依旧极为怕冷,夏日尚且还好些,若是到了冬日,必得穿的严严实实,才能出门。”
慕夕芷摩挲着药材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意,问出了这几日她了然大悟的事情:“所以此前回京之时,殿下有一日未曾用晚膳,那日便是在房中抑毒?”
寒赤细细一思,忆起那日之事,道:“是。”
慕夕芷心下了然,难怪第二日明明阳光明媚,秦北夜却穿的比往日厚实了不少,也难怪她那日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指,会冰冷成那般。
寒赤再次站起身来,十分愧疚而愤懑道:“都是属下无能,当日若是尽快找到殿下,也不至于让殿下中了北宁人的圈套,让殿下痛苦些年。”
慕夕芷指节微松,示意寒赤站起身来,宽慰道:“你不必自责,殿下定然也不会怪你们的。”
她道:“我们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如何将给殿下解毒的药方找到,把药材找齐,给殿下尽快把毒给解了。”
“是,”寒赤点点头:“属下一定全力配合王妃。”
“好,”慕夕芷嘴角微勾,道:“这几日我在府中翻阅了众多医术,也根据几日前给殿下把脉的情况,初步拟定了治疗的方案。”
她正色道:“原本我打算等神医回来,和他讨论之后,再把我们两个人的药方做个对比,但是神医今日还回不来,那今晚就由我给殿下抑毒。”
“待殿下早朝回来后,你且先去告知殿下,我晚上去夜汀洲。”
“是,属下明白,”寒赤再度拱手,语气中满是真挚和感激:“多谢王妃相助。”
“不必客气,”慕夕芷道:“我还需要许神医之前给殿下开得抑制药方,和我的做一下对比。”
“是,属下现在就回去给王妃取。”寒赤连忙应道。
慕夕芷点点头:“好。”
……
午膳过后,慕夕芷又在药方之中埋头了一整个下午,详细对比了自己和许神医的抑制药方的不同,对解毒的药方再次做了调整,这才匆匆用过晚膳,带着药箱往夜汀洲而去。
可人刚迈进夜汀洲的大门,寒赤便匆匆喊住了她:“王妃,且留步。”
“何事?”慕夕芷回过身来,看向从外面进来的寒赤。
寒赤恭敬行礼,道:“属下适才去隐月洲找您,不知您已经过来了。”
慕夕芷回道:“嗯,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过来了,想着给殿下先把把脉,看看殿下身体的情况。一会儿好给殿下对症下针,帮殿下抑毒。”
说着,她朝里面走,一边问:“殿下现在在哪里?”
寒赤连忙拦住慕夕芷,表情有些纠结,支支吾吾道:“殿……殿下他……”
“怎么了?”慕夕芷一脸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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