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到床上,便问外来妹:“你怎么会来帮助我的?”
外来妹:“你还没康复了,问这些有啥用?我刚才问医生了,医生说,明天血检很重要,如果白细胞降了,那么,你就能保住你的胆。”
我:“我应该怎么配合?”
外来妹:“闭目养神,好好休息,不要乱想,更不要乱打听。”
我:“这医生说的?”
外来妹:“医生叫你注意休息。乱想乱打是好好休息吗?”
我听后,也就不再说话。
外来妹也坐下掏出手机摆弄了起来,一直到我挂水结束,才对我说:“我要回去整理,明天再来医院。”说着,她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莲芳来电对我说:“你在医院有几天没换衣了,我是不是把你放在我家的干净衣服送到医院?”
我:“医院有病服,你不用把衣服送来。”
莲芳:“好的。”说后,她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后,心想:莲芳打这个电话,是不是在催我取走放在她的牛慈心和我的行李。
于是,给牛慈心打电话,关照他来医院前去莲芳家把我们放在那儿的行李拿医院来。
今天清晨,我醒来时,恰好外来妹进病房。
外来妹见病房堆着没打开纸箱及包裹,便对我说:“哪儿开来这么多东西?”
我这时才发现病房过道一半被堆满了杂物。我晕了,心想:我和牛慈心只带了两包换洗衣服来这儿的,哪来这么多杂物?
我见睡在这堆放纸箱上的牛慈心醒了,便问:“这杂物哪儿来的?”
牛慈心揉揉眼睛说:“从你干爹干妈那儿拿来的。”
我:“我们放在干爹干妈那儿,不就是两个包裹吗?”
牛慈心:“是呀!你听说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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