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知道自己对虞南栀说的那些话,会惹怒霍祁年,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动了这个想法。
他还想说点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霍祁年抬手推开。
易白皱着眉头,反手抓住他。
“南栀的病情,你不打算听听?”
这家伙有点不太对劲。
他甚至一时间分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霍祁年,还是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
“我们刚才已经谈的很清楚了。”
霍祁年指的是他和虞南栀。
易白皱眉,在他还没有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之前,他不能让虞南栀跟着这人离开。
虞南栀看着他,眉眼弯弯,“你之前说的没有错,他大概是有点问题,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解决方法。”
易白一愣,“什么问题?”
他才不相信霍祁年会对虞南栀坦白。
虞南栀耸了耸肩,表示不能说。
禁锢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紧,紧跟着她听到霍祁年开口说,“明天上午的股东会议推迟。”
易白顿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让开了路。
明天的股东会议是霍祁年在做鉴伤的时候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