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知道你的底线吗?敌人皆可杀,也可斩草除根,但无辜者的鲜血不可染,无辜之人早就跑了。”
梅子衿笑了笑,她深知白浅和自己一样心狠,不介意满血污身,但和她不同的是,白浅有一条底线是守着的。
白浅不对无辜者动手,而梅子衿狠起来,却是百无禁忌。
当然,因为白浅的存在,梅子衿不介意将他的底线变成自己的底线。
不过这个所谓的无辜者的定义则比较狭隘,仅仅包括了完全和事件以及和参与事件的人无关的人而已。
就算也只是参与这件事的某个人的妻子,却不知道这件事,也无法被划入无辜者的范围。
不过这种情况的话,还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果然是纸老虎!”一双眼眸跨过千里,白浅瞬间就窥见了那大片魔雾之中魔修的情况,一共也只有两千多人。
但而已只是靠着这两千多人,以及从其他地方搜刮来的各种魔兽以及装腔作势,让这南域的多个势力都畏畏缩缩。
也不得不说一句,玄修???????????????的实力看着厉害,其实一个个也不过是色厉内荏之辈而已。
但凡勇敢一些,也不至于被压成这样。
心虚是和平的太久,未如现在这样真正经历大批量的魔族洗礼,和乾州或是天州的修士相比,多了嫉妒阴谋和算计,却少了一股血气。
“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为何乾州的人,不将元洲和灵州当一回事呢?而是让元洲和灵州的势力自己管自己的?”
梅子衿问出了心中由来已久的疑惑,她知道自己做到这些事情乾州在元洲不请求支援的情况下大概率不会管。
不然她不敢这样做。
而且这件事和灵州之前所经历的不同。
灵州的事情稍不注意,那是真的可能成为魔族的温床,但元洲的事情,只是需要元洲的势力付出代价,花费时间就可以解决。
梅子衿疑惑的是,天州和乾州为何放弃对元洲放养,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限制强大的修士下来。
“这个嘛...乾州和天州如今都在和魔族对峙,时不时要打一场大战,不能分心来管是一方面。”
白浅沉吟了一下,梅子衿的问题,在乾州待了许久的他倒的确是知道。
“其次,元洲,包括灵州在内,其实都是作为失败人族可能大败之后可以让乾州和天州修士进入修养的地方存在的。”
“所以这里不需要太强大的修士,也不需要有强大的修士或是势力来这里进行破坏或是分地盘。”
总之,元洲和灵州不是因为玄气纯度低被看不起才不被乾州和天州的修士管理。
不管这两大州,是有算计在里面的。
同理,乾州和天州也不在乎元洲是否多了一个能统一元洲的玄魔殿,在他们的眼里,即便是统一了元洲的势力,其中最强的也只是尊境修士而已。
真到了乾州和天州在和魔族正面战场上溃败,丢失一州大陆,只能进入元洲的时候,元洲也无法抵抗。
元洲和灵州,只需要存在就可以了。这里不需要尊境之上的强者出现,也不需要尊境之上的强者下来,如果有能够突破尊境的天才出现,那么只需要把人招揽上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