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舞惊鬼神。

剑絮泣苍穹。

战争，这是兵者的狂欢，同样，也是兵者的悲哀。

战意裹挟魂魄，不生不死。

就如同上古传说的幽冥地府，也收不走。

因为兵者意志死地亦生。

芈娇倾斜的太阿剑开始散发雾气，身影在天空秦军虚影异象中穿梭。

在意境中，每一击出剑，就有一位旧神陨落，不管体态大小。

身躯都开始湮灭。

物质潮汐与天空扭曲的异象不断重合。

这天，已经看不出还是天。

甚至用人族的言语无法形容其中的波澜壮阔。

聂嫣也在此刻骤然拔刀。

一道环形的刃气，极度缓慢的扩散，所过之处，去假存真，天空中刃气扩散之处，一切都开始真实起来。

旧神在意境当中的陨落，化作现实。

天空异象也一个个崩塌，包括芈娇扫六合大势意境。

亦开始被斩三界之势划破。

数量恐怖的旧神头颅，被切开。

元神大道亦瞬间崩溃。

聂嫣眼皮缓缓颤抖，睁开，这双眼眸似乎与安云昭少女时期极像。

智慧，深邃。

似乎世间一切本质问题都逃不开她的眼。

安云昭的势，似乎给聂嫣带来难以想象的清明。

“大理寺没有牢房给神落脚…麻烦你们在这里上断头台，给人间一个清晰的答案。”

聂嫣这一刀。

几乎瞬间清理了半数的旧神。

唯有一些上古先天生灵中，保命手段极强的旧神，各有手段，活了下来。

有的是靠强悍的生命本源，再生能力硬抗，有的则是依靠诡异的先天法则力量，规避躲掉了这致命一击。

但两位年轻的兵者，这一刀一剑的配合。

似乎将一众旧神杀的短暂失神。

还活着的旧神，不管是窜去地底，还是在天空被肢解，本源未散的。

都产生了心悸之感。

这是漫长岁月中，多少时光未曾有过的情绪了。

让祂们突然有了活着的感觉。

惧怕。

恐慌…这种不该出现在先天生灵脑海中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