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你撩完就走,潇潇洒洒。
裴弃喟叹,“我也觉得,养个徒弟比养什么都累。”
秦叙都要听不清他说的话了,一个劲蹭他的脖颈,“那你咬我一下,缓解一下,好不好嘛……”
裴弃头疼,不想跟他鬼扯,装模作样咬了一口,“行了吗?”
“嗯?不行,没见血。”秦叙不满地盯着那块被只被他轻轻碰了下的地方。
裴弃支着脑袋,“两个选择,一,后面池子的水应该冷了,跳进去;二,我帮你。”
秦叙眼里布满水雾,他歪着头仔细思考,然后退出裴弃的怀抱,同手同脚地走进去。
裴弃只听到了一声扑通。
他倒是没心没肺地靠着睡下去了,苦了秦叙,越来越扛不住他的调戏。
松墨和青砚蹲在屋顶上,把这一片的星星都数了三遍,还不见秦叙从温泉里出来。
“咳,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松墨脸上泛着红。
青砚倒是一派坦然,“你自己也没大多少。”
松墨正要反驳,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打断了他的话。
秦叙裹着外袍走出来,把院子里的裴弃抱到厢房去休息。
裴弃睡着这也是一样的手欠,捞着人家的腰就揉两下。
秦叙恶狠狠地把人裹成蚕蛹,推进里面去。
翌日一早,裴小郡王非常不爽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那个逆徒却不知所踪。
他不用猜都知道,除了秦叙那个逆徒,还能有人敢这样对他!
“吃什么?”秦叙从窗户钻进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把他身上缠着的被子解开。
“秦小叙。”裴弃磨牙。
秦叙歪头,“嗯?”
裴弃气不打一处来,“你卷我?”
秦叙无辜地凑近,“没有,师父昨夜非要自己一个人盖,徒儿都没有被子了,差点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