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方府,沐老翁就指了指自己的驴车:“瞧,我还专门来接你。”
莫沉一时间无言:“那还真多谢前辈。”
正说着话,郑源从方府里面跑出来了:“莫大哥,我跟你们一起走,等等我。”
沐老翁挑着眉瞅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咧嘴一笑。
这沐老翁的驴车上便又多了一人,还没有坐过的郑源很是稀奇,左看看右看看。
前边沐老翁还在向莫沉吹嘘自己赶驴车的技术:“看到没有,这样才是正确的方法。”想来那一趟坐莫沉的驴车实实在在给他留下来心理阴影。
莫沉不搭话,旁边的郑源倒是兴致勃勃地跟沐老翁聊上了天,郑源正说到莫沉放涅槃火的震撼时,沐老翁突然搭腔:“那你那两位兄长呢?”
郑源说到这又是没有先前那兴奋劲,愁得眉毛都沉沉地往下压,他只是摆了摆手:“我那俩兄长忧心这忧心那,居然还打算让我二哥继续呆在那方家。”
“要我说,这方涯齐实在没个人样,我们郑家又不是不能多养个人。”郑源很是郁闷,昨天夜里还说得好好的要把郑易接回家,他们这好不容易在方家找到了郑易,谁知道这一个晚上这两人又变了想法。
一个先前找人急得要死,一个被找到后哭着喊着要回家。
郑源接受不了他们这一下的转变。
莫沉听到这也微微皱眉,旁人的家事他管不上,各家有各自的苦他也不好多评价什么,但他也实在理解不了这个行为。若是叶曲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自然是连夜便带着他离开,怎么还会让他继续留在那。
片刻后,他突然反应过来,他与叶曲安又跟郑家两兄弟不同,何必做这种比较。
只是他愈发放心不下留下叶曲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