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把皮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沓票据,然后又掏出一个小包袱。
“站长,好不容易弄到了那家伙的账户,走的花旗洋行的路子,没留下什么手尾,另外,这是您需要的大黄鱼,还有几张本票。”
毛万里听到事情还算顺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自从接到总部的命令,他的神经就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尽管他也明白现如今局势比较微妙,戴老板急需做出点成绩来证明军统不是一帮饭桶。
但毛万里觉得实施原上草计划的条件实在还不成熟,计划成功的概率相当渺茫,如果计划失败了,单单损失一些经费还好说,毛万里真正担心的是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把包袱里的金条和本票收起来,毛万里叮嘱道:“你最近不要再到这地方来,也不要跟外界有什么联络,去那处安全屋,藏一阵子。”
中年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到了傍晚时分,毛万里换了一身衣裳,拎着一个小包,转悠进一处宅子。
掌上灯,静静等待。
一个钟头以后,门被敲响,毛万里掏出手枪,出了屋,来到院门旁,“是送煤的还是送水的?”
外面的人语气生硬道:“送煤的,从西山过来。”
毛万里开了门。
外面站着一个身量矮小的男人,相貌平庸,微微有些发福,一脸的不高兴,见毛万里开门,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闪身进来。
毛万里冷笑一声,把门插好,转身也进了屋。
那男人一进屋就恶狠狠用生硬的中文道:“我需要一个解释!司令部正在内审,你们这样草率的要求见面,会害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