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二人扯了会嘴皮子,她这才察觉凌绛苏自晚饭后便不见踪迹。

这孩子又跑到哪儿去了。

她随即辞过步氏兄妹,遂在营地周围寻人。

没走多久便发现了凌绛苏,他正站在原先那两个凶汉死亡之处,用盛荷蓱前些日子建模的铁铲往坑里埋土,旁边是从他们身上扒下的衣物与大砍刀。

鲜眉亮眼的少年拿着铲子在皎洁的月夜埋尸,月光打在他半张侧脸,这一幕瞧上去并不觉赏心悦目,倒是觉着甚为诡异。

盛荷蓱看一眼便知,他在帮她善后。她自己都差点忘记这茬,若是过些时日,味道传出来,她自会想起去埋。

毕竟她可不想基地旁散发一股子尸臭味,多膈应。

凌绛苏的动作麻利而娴熟,没有正常孩童面对同类尸体的惧怕感,他毫无波澜地干着这事儿,仿佛已经历过许多次。

此刻土已即将填完,还差一小部分。

凌绛苏见盛荷蓱走来,淡淡瞟了一眼身后之人,“神女大人忙完了?这般有空闲。”

盛荷蓱听得出他在话里挤兑她,心想这人真不可爱,但他辛苦干活是真,便顺嘴感谢他一句。

凌绛苏将最后一点土填完,又将凶汉身上的衣物与武器拿起,拍掉尘土,递给她。

盛荷蓱接过衣物,细细抚摸,这两人穿的倒是不错,到时候可拿去篝火处那问问可不可将其拆作衣物分给众人。

至于砍刀,她并不认为自己能用这武器在近战时取得任何益处,她原本可是真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还是苟在后边放冷枪比较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