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对于这种人,直接给出正确答案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然后直接排除掉,转而去猜测那些离谱的可能。
听见赤井秀一这样说,降谷零反而更加不相信他的说辞,可一时之间却又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琴酒没有和你一起锻炼吗?”
降谷零状似无意地问道。
“唔,最开始的时候琴酒也是跟着我一起的。”
赤井秀一并没有撒谎,只不过他全程俯卧撑,琴酒还夹杂着别的训练。
“后来琴酒先睡觉了,我继续锻炼。”
“诶诶诶?是这样吗?”
降谷零好似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消息,他猛然睁大了疲惫的双眼,看向赤井秀一,而后好似不解道,“不过我有个疑问,琴酒居然能放心睡着吗?诸星还在旁边锻炼的话,动静不会太大吗?”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好似拿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一般“这可是昨晚拜诸星所赐,那动静就连我的房间也能听见呢。”
其实是听不见的,如果不是昨晚降谷零想尽办法听墙角,估计连对方的喘息声也听不见,但既然已经听见了,他也不会任由这件事情沉寂下去,总得弄清楚才行啊。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降谷零已经不隐瞒自己昨晚偷听墙角了,直接将这件事情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这种事情,向来是谁先尴尬,谁就输了。
而输掉的那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露出些许破绽。
况且,降谷零可不相信琴酒能对诸星大信任到这种程度,就连放任诸星大与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都能放心睡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得重新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