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郡主不敢相信的皱起眉头:“就这?”
乔鸢飞一脸真诚的点头:“就这。不然我这样的身份,还能嫁什么样的人呢?”
文华郡主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官员的外甥女,还是我舒文华的伴读,怎么就只能嫁个穷秀才?”
“秀才多好。”乔鸢飞道,“秀才大多斯文有礼五官端正,哪怕贫寒了些,可糟糠夫妻感情才深厚。而且我心里清楚,高攀不上那些家世显赫的,哪怕攀上了,嫁进去也抬不起头。倒不如嫁个小门小户,以后日子还自在。”
这种理论文华郡主显然第一次听,且并不能理解。
在她的心目中,女子嫁人哪怕攀不上皇亲国戚,最次也得是个将/军世子等。
怎么身边还有嫁秀才的呢?
秀才这种……生物,也会出现在上京?
怔愣了一会,文华郡主突然道:“我就说那周筝是骗人的,你都要嫁秀才了,她还污蔑你和阿渊哥哥有一腿?”
乔鸢飞:“?”
见乔鸢飞面露讶色,文华郡主解释道:“上次就赏花宴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周筝后来查到了我的头上,还特意请我进宫了一趟。”
乔鸢飞还真不知道这事,立马问道:“太子妃与郡主都说了什么?”
文华郡主道:“她先对我哭诉一番,说什么帕子的事是真的,阿渊哥哥确实是拿了你的帕子,只是又被她的人不慎捡到了。而且你与阿渊哥哥交集也颇多,你们二人之间肯定不清不白的。”
说到这里,文华郡主自己先生了气:“幸好母亲教导过我,凡事要讲究证据。若没有证据,便不可轻信她人。上次就轻信了她,这次她还想误导我,好在你给我解释了。”
乔鸢飞:“……”
她倒也没解释,就是说下自己要嫁人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