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放司空岁。”长孙曜垂眼细品香茗。
陈炎心有余悸,躬身应是, 沉默片刻后,方斟酌着道:“司空岁伤重,若是半月后放司空岁回靖国公府, 恐太子妃生疑。”
司空岁谎称自己闭关, 未去景山, 那为闭关迟些回靖国公府也并不让人起疑。
“他若没有能力隐藏他的伤, 便不会回靖国公府,他若敢回,自当有本事藏住。”长孙曜冷声。
陈炎犹豫,纵然司空岁才是最不能又或是绝不敢让长明发现这件事的人,可是司空岁不敢叫长明知道,却是敢不要命的来杀长孙曜。
他斟酌又道:“臣斗胆,觉得该暂且留下司空岁。中秋宴时,司空岁还有很重的内外伤, 可不过几日,司空岁便敢拖着这样的身体再上阅兵楼行刺。方才那般情况下,司空岁不过撑着一口气, 竟也还敢对太子殿下动手。
“臣担心半月后便放了司空岁, 恐怕没几日司空岁就会再次动手, 太子殿下隆恩不计,可京中风雨未止, 值此多事之秋,哪怕司空岁不成威胁,可司空岁若动手过于频繁,也令人生厌,太子殿下不若将司空岁留下,待太子殿下大婚再放了司空岁。”
司空岁方才已然彻底发疯,那般重伤之下竟还敢对长孙曜动手,甚至几将观星楼劈毁,如今观星楼半毁,也只剩个密室还能用。
薛以对此也认同,想起方才情形,就不由得冒冷汗,司空岁果然棘手可怕,深不可测,长孙曜若是个普通人,这会儿早便……
他心中不由低叹,留半个月是留,留一个半月又差什么呢,少放司空岁出去再放肆,也省事。
长孙曜:“然后呢?”
陈炎茫然,他难道说错什么了?他不由得看向薛以。
薛以低下眸避开陈炎的求助的目光,他觉陈炎说的没错,他也不知道长孙曜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