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流苏小声唤了两遍。
“好、好……”盛媗猛地回神赶紧应道,“多谢世子哥哥。”
这么简单的回答,她竟还打了个磕绊,简直将“我心虚”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那我、我告辞了……”盛媗说,说完也不等卫衍应声,扭头就走,又将“落荒而逃”四个字刻在了后脑勺上。
盛媗这一逃逃得匆忙,回了桐华院冷静下来,她又开始担心自己就那么自说自话地走了是不是很失礼,过了两日,她又多了一重担心,担心卫衍能不能补好那衣裳,能赶在她入宫前完成吗?
最后实在忍不住,盛媗又主动去鹤山院。
这回,出来带她进去的不是玄羽,是另一个她没见过的近侍。
盛媗怀疑自己是不是打搅了卫衍,因为这个近侍一直皱着眉,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就在盛媗怀疑自己的时候,近侍已经在前头先走一步,说是出来领她进去的,但压根也不等她。
盛媗不好意思喊他慢点,只能加快步子跟上,而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就在很近的地方,好像就在后脑勺,一声巨大的鸟类展翅的扑棱声忽然响起。
伴着一声惊空遏云的尖唳长啸,盛媗刚一转头,就见树梢掠过一团黑影俯冲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盛媗本能一个侧身,那黑影几乎擦着她的太阳穴扑了过去,若晚一瞬,只怕她的眼睛已经遭了殃!
“啊!”流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
盛媗旋身站定,视线追上那黑影的时候,罪魁已经被近侍抓住了——是一只鹰。
盛媗流苏俱是一愣,近侍骂那只鹰道:“小畜生,这是世子的客人,找死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