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的,又重出江湖了,翻拍的一部他以前的片子…”突然想到什么,传时泽眼里微微一亮,语言里也夹杂着兴奋“说来,你还很喜欢这部片子..”
“窗边—-!”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真的要翻拍啊?”傅鹤眸子都亮了几分,去年在网上就有人传过《窗边》要翻拍的事情,当时他只当笑话看了。
“是啊,吴老亲自下场选的人。”
“可是翻拍,而且还是翻拍他自己的电影,这部现在已经被奉为神坛了,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大陆几乎没有翻拍的电影,而且很多人也不敢去冒那个险,因为没必要,反响好了那说明是本子本来就好,反响不好,那就是不自量力。
与其费力不讨好去拍一部本来就好的片子,不如在舒适的领域里待着。
传时泽背靠座椅,有些怅然地说“起初决定翻拍时,公司的人也劝过我不要那么快答应吴老,后来吴老亲自和我见面,又说了些他不得不翻拍的理由我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了。”
“《窗边》刚上映时反响就不好,甚至还有不少人说是烂片,可就在几年后,口碑突然逆转,甚至豆瓣评分达到了9.3分的高度..”传时泽夹了块水煮鱼片,做着最后的评价“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傅鹤伸手摸了下淤血的脖颈,那里传来丝痛楚,《窗边》这部电影他也很喜欢,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于十遍…
主人公林大树是在战火岁月里有幸活下来的孩子,母亲靠着皮肉生意将他抚养长大,院子里有一口井,秦大树每晚睡不着时就会坐在井口望月。
屋子里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呻吟声,小时候的他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母亲每隔几天都会领人回家,直到有一天,秦大树在又一次地呻吟声里向前,窗户没糊完整纸,那个年代哪有什么窗帘这种稀奇东西。
只等过了年,用米糊粘了纸糊在窗上。
饶是秦大树在不懂也到了年纪,这一眼里他发现自己硬了。
村子的人本就对他母亲怨声载道,有些女人不去管自己的丈夫裤腰带,然而去约束一个带着孩子谋求生存的可怜女人,直到有一天村长的女人带着村里其它的女人找上门来,秦大树才稀里糊涂地反应过来,这样做是要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