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突然一声金属落地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盛昔陶手上的那枚戒指竟然在他抬手时滑落了下来,钻戒在洁白的地砖上滚了几圈,咣当一声掉在角落。
“…驭盐兀…”
“咦?”
盛昔陶低头看看戒指,看看自己的手指。
“咦?”
这尺寸……不是……他的……?
盛昔陶:“咦?”
在他大脑空白的几秒里,沉默良久的姜河终于忍不住指了指盒中另一枚稍窄的戒指,幽幽地提醒:
“你要不试试另一个?”
盛昔陶:“啊……”
救命,倒底是谁会把戒指戴反啊?!
等姜河扶着额头走后,盛昔陶心里的那点兴奋还没消散,但他现在还不打算在陆曜山面前提戒指的事,毕竟这事意义非凡,他得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它们拿出来。
小心翼翼地将钻戒放回盒中后,盛昔陶回了病房。
陆曜山这时已经睡了,他闭着眼睛脸上却满是冷汗,似乎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盛昔陶不想戒指的事了,忙取了毛巾给他擦汗。
谁知就在他给他擦完脸,准备解开对方的扣子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陆曜山突然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