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这人的脸,冰得自己一个激灵。
沈朝云抬头看了看他扔在地上的号码牌,“XX山地马拉松百公里越野赛75号,孟千游”。
沈朝云没参加过这种越野赛,但他经常和驴友出来玩,户外救援技能很熟悉。
怀里的人应该是有点了知觉,往沈朝云怀里靠了靠,抱紧了他。
沈朝云看着石壁,自言自语:“我七年不曾这样抱住一个人了。你是有多幸运。”
孟千游意识模糊,似乎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他无力出声。
就这样抱了十几分钟,沈朝云听着外面雨停了,摸摸孟千游的手,有了点温度,但人还没醒。
他把东西收拾了一番,把登山包背在孟千游背上,背起孟千游,下山。
背一个成年男性走野外的山路,实在不易。一路磕磕绊绊,沈朝云终于到了住宿的老乡家里。
老乡两套院子挨着,沈朝云自己住在西侧院里。
老乡见他背了一个人回来,也惊了一下。
听说了缘由,老乡手脚利索的去烧火了。
灶台连着大炕,烧一会儿炕就会热起来。
沈朝云把这人放在炕头,盖上棉被。
5月下旬,山村里气温不高,沈朝云忙出一身汗。
炕慢慢热起来,沈朝云看着孟千游脸上有了点血色,刚才在山洞里简直与死人无异。
“小伙子,一会儿送你的车就要来了,你快去我家吃口饭。从这里到镇上还要一个小时咧。”老乡从堂屋进来催沈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