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能听到吗？”

“乐乐…沈知佩还等着你呢！”

“57天，还有5天了，可是他跟我说他早就等不及了…”

“你能听到吗？”越星疏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混着鲜血，他抱着何乐连跪带爬到了仓库后门。

兰曳果然在那里留了一辆车。

越星疏把何乐拖进了车里，他的手抖到几乎没有办法对准钥匙孔。

“乐乐！乐乐…我们出来了…哥哥带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越星疏不知道自己的车要开到哪里，他根本看不清路。

一旁的何乐忽然动了一下：“哥…”

越星疏转头，看到何乐忽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澄澈，看着自己，他勾了勾嘴角。

越星疏的心脏似乎被撕裂了，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何乐的手：“哥哥在呢，哥一直在…”

“哥…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十年前…你有个小尾巴，你走哪都带着…”

越星疏忽然感到一阵窒息…他猛然转头看向何乐。

那个总是鼻青脸肿怯生生跟着他的那个小男孩…瘦削到皮包骨，总是瑟瑟缩在自己身边。

“你是…卜为…”越星疏干哑的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何乐弯着嘴角笑…

唇边不停地有鲜血溢出来：“哥…真好啊…你终于想起来了…”

越星疏咬着唇，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滚落…

他早该认出来的，他早该知道的…

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小心翼翼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叫着“哥哥”…

“这次…终于…换我保护你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