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
江叙猛地睁开眼睛,困意全无。
糟糕!
他儿子不会把实话说出来吧!
“昨天就回来了呀!爸爸一直没出去过。”
颗颗是合格的特工,专业素养没的说。
江叙提着的心放下来,
虎父无犬子,这话一点不假。
儿子就是给力!
“你爸爸昨天没出去过?”
“对呀!爸爸一直都在家里。”
“……”
沉默!
许之砚那边没了声音。
江叙牵起嘴角,笑得贼兮兮。
许狗,
傻了吧!
哒哒哒!
颗颗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很快,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脚步声临近,
江叙闭着眼睛装睡,等到脚步声来到床边。
他像是刚睡醒那样睁开眼睛,哑着声音问:“许狗,你怎么才回来?”
在许之砚探过身体时,
江叙顺势抱住他,故意扯开他的领口。
看起来是要亲他,但暗戳戳的找昨晚留下的痕迹。
找到了!
是他受不住的时候抓伤的。
血痕很新鲜,还没有成痂。
“许之砚!”
江叙一秒入戏,震惊、悲伤、难以置信……饱满的情绪拉满。
“你胸口怎么回事?”